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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无性命之虞
2019-12-14 13:46
来源: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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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索马里没有强有力的中央政府,外国渔船开始在其领海偷捕。索马里的部分武装派别也向外国渔业公司出售捕鱼许可证。这些沉重地打击了当地人。他们的生活来源受到威胁。欧洲的渔船来捕金枪鱼使渔民赖以生存的渔业消失。

在索马里不少地区,年轻人几乎没有接受教育的机会,工作机会很少。阿卜迪拉赫曼阿里曾是摩加迪沙一名中学生,后来为了躲避战火随家人逃出摩加迪沙。阿里面临选择,要么随家人迁往受反政府武装控制的莱戈地区,要么加入海盗组织。他最终选择了后者。后来,他被分派到负责看守一艘遭劫持的泰国渔船。

索马里海盗犯罪由于其具有国际性,因此,在审判海盗后,许多国家所面临的难题是:对索马里海盗的刑罚是直接在审判国执行,还是通过有关协议交由另一国执行,抑或交由索马里自己执行。可以说,对这一问题的回答将直接影响打击索马里海盗的实际效果。

有钱就能挥霍,得到当地人的羡慕,干这行的人越来越多,被劫持的船只也就越来越多。许多海盗把劫持船只当成了发财致富的绝佳途径,他们中的很多人也因此成暴发户。海盗们用劫船获得的赎金建造豪华别墅、购买名汽车。

在不少当地人的眼中,海盗是足以让整个家庭感到荣耀的职业。一名从朋友的朋友处借来路费赶到霍比奥参加海盗团伙的40岁男子说:每个人都知道,海盗是这里唯一回报好的行当。

目前对索马里海盗的刑罚主要有三种执行情况:在审判国执行刑罚;通过相关国际协议交由第三国执行刑罚;交由索马里监狱执行刑罚。这三种方式各有利弊,但考虑到管理及探视便利等因素,在索马里境内囚禁应是最佳方案。

其实索马里海盗问题并非单纯的海运安全问题,它是索马里20年来政治乱局的缩影,也是索马里连年内战、民生凋敝的直接后果。究其历史根源,则是索马里民族构建和国家构建进程的失败。

目前索马里难民颇多,首都摩加迪沙每月就会新增约两万名难民。难民们生活没有着落。国内频繁的暴力活动使联合国等机构的人道主义努力也无法实施。难民们缺衣少穿,度日如年,饥寒交迫,形成了恶性循环,使暴力活动增加。在人人为生计发愁的年代,海盗自然成为解决生计的一种手段。

第二种方式,将海盗移交第三国执行刑罚是目前实施较多的一种方案。在国际实践中,在一国判刑,在另一国服刑的做法并不罕见。一个最典型的案例就是塞拉利昂特别法庭审判利比里亚前总统泰勒并对监禁地点作出特殊安排。{2}目前,欧盟、法国、英国、美国等已与肯尼亚当局签署了相关协议,将审判的海盗交由肯尼亚执行刑罚。但是,庞大的海盗关押人数,已经大大超过了肯尼亚监狱的实际承受能力。根据挪威非洲委员会2009年10月12日的一份报告显示,在当时,肯尼亚有53,000名在押囚犯,而全国监狱的设计只能容纳16,000名囚犯,另外尚有87,000件尚未审结的案件(其中包括大量的索马里海盗案件)。{3}为此,肯尼亚已经提出,囚禁工作也应该由其他国家分担。

由于从索马里附近的亚丁湾到红海的一段水域是全球最繁忙的水道之一,每天来往船只达数千艘,因此海盗们绝不发愁没生意可做。相比之下,邻近海盗活动区域的穆杜格州首府加勒卡约那每个月只拿60美元工资的警察从来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更别提警察人数只有区区40名。

索马里位于非洲大陆最东端的索马里半岛,北临亚丁湾,东濒印度洋,处于亚洲和非洲交界,是亚、非、欧三大洲同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三大洋的交通要冲。索马里人的祖先是公元7到9世纪从阿拉伯半岛迁来的阿拉伯部族。12到16世纪,索马里境内出现了泽拉、伊法特、阿达勒等穆斯林城邦。然而,游牧部落之间的频繁冲突阻碍了统一的索马里国家的形成。1960年,英属索马里兰宣布独立,建立索马里兰国。同年,索马里兰与意属索马里合并,建立索马里共和国。

在目前应对索马里海盗的过程中,曾发生过多次索马里海盗在解救现场被击毙的事件。例如,在2009年4月索马里海盗劫持美国籍货轮玛尔斯克阿拉巴马号船长的事件中,就有3名海盗被美国海军狙击枪手击毙。

海岸警卫队的大部分成员是从前的渔民和还乡的武装人员。在哈桑的带领下,海岸警卫队业绩斐然,仅仅在2008年一年,他们与其他海盗团伙合作大约实施了大约30次劫船行动,就分得1000多万美元赎金。

阿卜杜拉哈桑就是遵循这样的原则给自己的海盗团命名为海岸警卫队,阿卜杜拉绰号从不睡觉的人,他率领一个约350人的海盗团伙盘踞在索马里首都摩加迪沙以北400公里的海滨小镇霍比奥。

阿里告诉路透社记者:起先我决定离开这个国家,但后来想起一个朋友在前往意大利的途中死亡我决定选择(参加海盗组织),而不是死在沙漠中或在摩加迪沙当炮灰。

为了让自己的海盗行为显得不那么卑劣,海盗们甚至设立了新闻发言人,对外宣称:因为索马里政府无力维护海洋权益,外国船舶悍然侵犯我们的领海主权、抢掠索马里的渔业资源,向他们要钱不过是给我们的补偿。我们是索马里的海上保卫力量!

不过,索马里海盗被捕后判处死刑的案例极为罕见。仅有一起被媒体报道的案件是,也门法院于2010年5月18日认定6名索马里人犯有海上抢劫罪,并判处其死刑。这6名海盗是2009年4月在劫持一艘也门油轮时被捕的。当时也门海岸警卫队对被劫持的油轮实施了解救行动,在行动中有3名海盗和两名油轮船员丧生。[4]在其他案件中,再没有索马里海盗被判死刑的报道。其中原因之一是一些国家,特别是欧洲国家,已经废除了死刑。而且这些国家往往以不执行死刑作为与其他国家开展刑事司法协助的条件。例如,欧盟与肯尼亚于2009年3月6日签署了一项协定。根据协定,肯尼亚同意接受欧盟海军移交的索马里海盗,并予审判。根据《肯尼亚刑法》的规定,对谋杀和武装抢劫的罪犯可以判处死刑。但由于欧盟各国已经废除了死刑,并且不允许将任何人引渡至可能被判处死刑的国家。因此,协定规定,肯尼亚不得对欧盟送交其审判的海盗嫌犯判处死刑,即使在海盗活动中造成了受害人的死亡。

第一种方式,在审判国直接执行刑罚,固然有其便利之处,但对外籍罪犯的服刑,始终是监狱管理中的一大难点。如果外籍罪犯与服刑国的文化、语言、习俗等存在较大差异,则问题更为明显。此外,对于审判索马里海盗的一些西方国家来说,这种方式未必可行。由于许多欧美国家已经废除了死刑,因此,海盗一旦被定罪,往往是长期甚至终身监禁,这就给这些国家的监狱管理增加了极大的负担。更为严重的是,在西方国家服刑期满后,海盗及其家属极其乐于在这些西方国家申请定居。例如,2009年5月在荷兰受审的5名索马里海盗中,就有2名海盗表示有意在荷兰定居,而根据荷兰法律,由于索马里的局势过于危险,这些海盗刑满后被遣返索马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这种状况不仅使监禁对索马里海盗的惩罚和威慑作用大打折扣,而且也使得西方发达国家更加不愿意沾手索马里海盗问题。

从选定目标到最后登船,过程往往不足15分钟。而且没有流血,哈桑自豪地说,索马里海盗以发动干净的袭击而自豪。海盗们严格遵守行规,只要船主乖乖交出通常在15万至300万美元不等的赎金,船上人质的生命安全一般不受威胁。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香港电影《无间道》里的这句台词再一次在现实生活中得到了验证。10月14号,比利时警方宣布,在布鲁塞尔国际机场,诱捕了臭名昭著的索马里海盗哈桑。

在这种情况下,索马里海盗一旦被定罪,所面临的刑罚往往是监禁。目前,对海盗执行刑罚主要采取三种方式:(1)在审判国执行刑罚。此方式是指一国在审判海盗后,按照有关国内法和国际法的规定,直接在审判国对海盗执行刑罚。(2)通过相关国际协议交由第三国执行刑罚。此方式是指一国审判海盗后,根据第三国的请求或者其他利益的考虑,放弃由本国执行刑罚而交由第三国执行。(3)交由索马里监狱执行刑罚。此方式仅适用于目前的索马里海盗。一国在审判索马里海盗之后,可以将其移交索马里监狱执行刑罚。目前这三种可选择的刑罚方式分别有不同的利弊。

也许仅仅是几秒钟后,快艇上的海盗趁乱用钩锚钩住大船,然后搭起绳梯爬上前去,完全取得大船的控制权。成功袭击的秘诀就在于行动的速度,哈桑说。

若动用强大海军来对付这些平时为民,战时为贼的索马里海盗,总有些杀鸡用牛刀之嫌,得不偿失不说,而且最主要的是很难准确识别究竟谁是平民,谁是海盗――索马里海盗经常装扮成捕鱼或运输的民用船只出现在海上。这些人也不是傻瓜,一旦如果发现情况不对他们就会假戏真做来蒙骗对方,或是立即掉头逃回本国领海,外国船就只能望海盗兴叹了。另一方面,海盗出没的地点和时间也难以掌握,再加上这些家伙神出鬼没,实在难以利用海军打击。

在哈拉代雷,海盗活动是当地主要经济来源。与海盗活动有关的生意是我们这里主要的经济来源,我们都得仰仗他们(海盗们)的收成。哈拉代雷镇一名安全官员说。每一条遭劫持船只交纳赎金获释后,大家都能从赎金中分得一杯羹。

海盗们通常选择俄罗斯造的拖网渔船为母舰在海上游弋并选择目标,然后再放下快艇,快速接近目标。顷刻间,大船就会被多条海盗驾驶的快艇包围,形同瓮中之鳖。海盗们向空中扫射,并威胁船上手无寸铁的商人和船员,若不投降将向大船发射榴弹。

正如女记者维罗尼克德维格里所言,问题在于,索马里海盗已经和阿富汗毒品种植一样成为令当地人趋之若鹜的暴利行业。从这些活动中获得的不义之财反过来又资助了内战,加深了贫困与动荡这对滋生非法活动的根源。如何跳出这一恶性循环,才是国际社会最应当思虑的问题。

比利时警方首先培植了一名叫做穆罕默德阿登的内奸,他是哈桑的同伙,索马里的另一名海盗头目。之后,比利时警方通过这名内奸阿登与哈桑取得了联络,声称比利时要拍摄一部以他的海盗生涯作为原型的纪录片请他出山来担任这部纪录片的指导和顾问,并且要求他前来布鲁塞尔签署一份合同。

10月12日,当大嘴哈桑和内奸阿登从肯尼亚首都内罗毕飞抵布鲁塞尔的航班上走下来的时候,被比利时警方逮捕,现在这两名海盗头目被关押在比利时西北部的城市布鲁日,他们面临绑架海盗有组织犯罪等罪名的指控。

911事件发生后,美国在全球进行反恐活动,布什政府怀疑当时的索马里政府为国际恐怖分子提供支持和庇护。2006年10月,美国政府支持埃塞俄比亚出兵入侵索马里,推翻了当时的索马里政权。然后美国在埃塞俄比亚军队的帮助下,在索马里组建了亲美的索马里过渡政府。但是,这个政府比起索马里海盗,影响力不免有些寒碜。目前仅能控制首都及拜多阿等少数几个重要城镇,且时刻面临教派武装和反政府势力的威胁,处于绝对守势。全国大部分地区都处于无政府状态,出现了几十支武装力量。索马里2880千米的海岸线因为无人过问变成了海盗天堂。

最初,索马里的一些渔民为了对付非法作业的外国渔船,开始自发地武装起来,保护自己的利益。结果形成了海盗雏形;后来,饱受贫穷战乱蹂躏的人们开始尝到了越来越大的甜头,纷纷加入了这一本万利的产业,特别是军人和武装势力的加入,使得海盗业不断发展广大,最终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哈桑全名穆罕默德阿布迪哈桑,是索马里的一名海盗头目,绰号大嘴。联合国监督小组2010年的报将哈桑列为海盗生意场当中最臭名昭著和最影响力的人物之一。比利时联邦检察官朱安德尔穆勒10月14日就此事召开新闻发布会。朱安德尔穆勒披露了诱捕穆罕默德阿布迪哈桑的计划。

2009年12月,索马里海盗在小镇哈拉代雷成立一个股票交易所,该交易所24小时营业,用于募集资金,支持海盗活动。上市的都是从事海盗活动的公司,当地居民纷纷参与,金钱、枪支弹药和一切有用物品都能入股。

1969年,齐亚德巴雷通过政变上台。1991年,巴雷政权被推翻,索马里陷入英国政治学家霍布斯形容的所有人反对所有人的混战,索马里一直处于军阀武装割据、国家四分五裂的无政府状态。随着索马里内战加剧,生活无以为继的百姓或成群加入军阀队伍,充当炮灰;或结伙出海劫掠,混口饭吃。后者往往风险低、获利高,且无性命之虞,因此成为索马里贫民的择业首选。

2008年以来,索马里海盗问题成为国际社会广泛关注的热点。索马里海盗在亚丁湾海域大肆劫持商船,勒索大笔赎金,2008到2010年获取的赎金总额近1亿美元,造成的间接损失则高达130亿至160亿美元。国际社会在亚丁湾海域开展了大规模反海盗和护航行动,但收效甚微,海盗活动至今依然猖獗,已成为威胁国际海运安全的一大顽疾。

哈桑说,索马里沿海地区法制体系崩溃,吸引来自全球各地的投机渔船捕鱼,断绝了他们之前的生路。我从前也是个老实的渔民。但是商船耗尽了我们的海洋资源,我们不得不开辟一条新的生存道路。

而且,通过勒索赎金一夜暴富的海盗们相当逍遥自在他们根本不必担心自己有入狱的危险,因为这个国家几乎没有法律体系。海盗的奢华生活极大刺激了周围人的神经,诱使越来越多贫穷而且对未来失去信心的索马里人走上了犯罪道路。

根据联合国秘书长2011年7月26日向联合国安理会提交的报告,目前对海盗行为的起诉主要在10个国家进行。它们分别是肯尼亚、塞舌尔、索马里(索马里兰和邦特兰地区)、马尔代夫、也门、荷兰、美国、法国、西班牙和德国。但由于各种原因,一些海盗嫌犯未经审判就被释放的现象极为普遍。据索马里沿海欧盟和北约海军指挥官估计,仅2011年1月至6月期间,其所指挥的舰艇抓捕的海盗嫌犯就有大约700名被释放。{究其原因,这其中固然有审判机制方面的原因,如一些国家在抓获海盗嫌疑人后进行拘押、起诉的能力有限或其本国国内立法不够完善,或缺乏法律依据和足够的证据支持起诉等。但还有一个因素同样不容忽视,那就是目前对海盗罪犯执行刑罚上存在的问题和困难也是导致海盗嫌犯无人审判、有罪不罚或有罪难罚现象出现的主要原因之一。

海盗在当地并非一种不光彩的职业,他们反而为一些困顿不堪的居民提供了机会。小商小贩们卖给海盗生活用品,海盗们的众多亲戚则分别负责为谈判牵线搭桥、兑换货币、用赎金建房买车等等,都通过海盗经济实现了就业。据国际反海盗组织估计,索马里除去直接从事抓船工作的海盗,还有承担谈判、后勤保障、武器购买、新人训练、情报搜集工作的其他人员。

这些海盗,通过不断地贿赂政府官员,拉拢地方军阀,这样即得到地方的政府的默许,这样的现象在世界各个国家都存在,黑社会和政府官员相互勾结、拉帮结派。只是索马里海盗比别国的黑社会更加嚣张,他们同其他需要洗钱的有组织犯罪团伙不同,索马里的现代海盗根本无须掩饰自己的滚滚赎金流。海盗们带着大量现金去购买枪支弹药、通讯器材、快艇和其他必要装备。与此同时,索马里海盗还不断为其居住的社区提供资金扶持,并通过向地方政府官员行贿来寻求庇护。

这些钱不仅足够让团伙成员吃饱喝好,还可以从外国购进更多更先进的武器和船只,另外,哈桑也分给家人一些钱让他们改善生活。钱已经不是问题,哈桑在接受法国女记者维罗尼克德维格里采访时说。

对于海盗这一严重危害生命和财产的犯罪,自古以来,各国均施以重刑。早期英国及其殖民地对海盗的刑罚,最常见的就是绞刑。伦敦泰晤士河北岸经常用于对海盗执行死刑的地点甚至有了死刑码头的别称。死后的海盗往往保留在绞刑架上,经过3次潮汐冲刷之后,才会被卸下运走。不仅为首的海盗往往被处以死刑,就是海盗船上的普通水手,也有许多被处死刑。例如,1722年皇家海军斯沃罗号军舰在非洲西海岸与臭名昭著的威尔士海盗罗伯茨率领的两条海盗船相遇。震耳的舰炮与隆隆的阵雷在狂风暴雨中交相呼应,罗伯茨被英军击毙,其手下的160名海盗全部被俘。经审判,共有52名海盗被判处绞刑,20人被判处在非洲的矿场服苦役,17人被判入狱。[1]对海盗实施严厉刑罚在中国也不例外。例如,1407年在苏门答腊海域袭击郑和下西洋远航船队的华人海盗陈祖义,被俘后于同年10月在南京押赴刑场执行死刑。

相比较而言,第三种方式,交由索马里监狱执行刑罚最为可取。考虑到家属探视以及囚犯与监狱管理方沟通的便利等因素,在索马里境内囚禁索马里海盗应是最佳方案。索马里政府(主要是邦特兰和索马里兰的政府)也曾表示愿意接受在其他国家定罪的索马里海盗回国服刑。但是,在将其他国家定罪的海盗送回索马里服刑之前,需要改善索马里监狱的条件,增加囚禁的能力。正如一些国家的代表在联合国安理会第6374次会议上所表示的:在起诉和羁押海盗方面,理想的长效方案是使索马里政府能够逐步在这一方面承担更多的责任,包括建立更多的监狱。{4}目前,索马里联邦和地方当局已开展合作,并同已经起诉海盗嫌疑犯的国家合作,以便根据适用的国际法和适当的囚犯移交安排,将已被定罪的海盗遣返回索马里。联合国禁毒办和计划开发署也正努力支持加强索马里监狱系统的建设,特别是在支持各国采取措施打击索马里海盗信托基金的资助下,根据适用的国际人权法,监禁被定罪的海盗。

新的生存道路就是做海盗,原来的渔民拥有航海的知识,前武装人员从索马里内战战场上带回使用武器的技术,一些掌握简单计算机操作的年轻海盗则负责操纵全球卫星定位系统(gps),并利用通讯设备追踪目标、指挥袭击和同有关方面谈判。

这就要从大嘴哈桑和比利时的过节说起,比利时的庞培号海轮2009年索马里海域被海盗劫持,9名船员包括两名比利时籍的船员和一名荷兰籍的船长被关押在条件很恶劣的环境当中,直到空投了一大笔赎金之后才获得释放。这起袭击事件当中的两名海盗已经被抓,并且被判刑。但是比利时警方并不想就此了结,希望能够顺藤摸瓜抓到元凶。当时,比利时警方就开始精心设计方案,准备诱捕索马里海盗头目哈桑。

路透社援引股票交易所一名男性工作人员的话报道说,股票交易所生意兴隆,发展迅速,现阶段已经有72家上市公司。交易所的股民撒哈拉易卜拉欣是当地一名22岁的离异妇女。在一艘西班牙渔船交纳赎金获释后,她同其他人一道正等待瓜分赎金。撒哈拉说:我正在等我那份钱,我为那次劫持行动提供了一枚榴弹短短38天内我就赚了7.5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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